半个月的时间里,要把一个完全没经验的小女孩,培养成能在一段时间里担当起职责的临时学门?
看她现在这个样子,就连自己的尾巴都没有适应。
“也不要小看了她,过去从一个凡事小心翼翼什么都不敢做的小女孩,开始有着掌门的样子也就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。”谷雨说道,
“所以,半个月时间,让她暂时能够主持一部分典礼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她看向安然:“礼教的部分之后长生阁阁主会来教导她,但是日常的部分,还需要你来弥补,毕竟,不管现在还是过去,她最信任的都是你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啊…………”
安然还没告诉谷雨,现在的玄歌还处于和他“绝交”的状态中。
算了,重任当前,小孩子的矛盾在这里还算的了什么?
他也当场答应下来。
谷雨看了一眼时间,
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收拾出来一个房间,对了,你们晚上也尽量安排一个人和掌门呆在一起,看管好她,我这两天需要去负责各部门工作交接的事,等到能稳定下来后,我再过来照顾她。”
她走到了玄玖歌的面前,蹲下。
“嗯?”
玄玖歌抬起头来见到她,缩了缩脖子,
“怎……怎么了吗?”
“这段时间,还请好好呆在这里,明天你的姑姑会过来,会带着你重新适应掌门的身份的。”谷雨对她说道。
“我的姑姑?我,我不认识啊。”玄玖歌一脸茫然的表情。
“之后就会认识了。”谷雨说道,“现在大典在即,有些事,还需要掌门您与我们一起努力,还请加油。”
玄玖歌的眼中依旧透露着无措与疑惑的神色,
“我真的,是掌门吗?”
“确实如此,您从十二年前就继承了掌门之位,并五年时间就独学了大权,现在整个五庭天洲都由您来掌控。”谷雨说道。
“但是……”玄玖歌低下头:“我是废子啊,从小就没有血脉,又有惶疾,身体虚弱,已经被赶了出去,怎么还会回来呢...掌门的位置,不应该是大哥他的吗?”
“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,您的哥哥和父亲,也已经去世,整个煌玄门内拥有着龙族血脉,能担任其此番职责的,也仅此您一人。”
谷雨拉起了她的手,放在了她头顶的龙角上,
“无需怀疑,这个就是您血脉的证明。”
她现在相当于是把过去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那些话,又再次说了一遍,
“现在您不用在意其他任何事,只需要知道,您现在就是掌门,只要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就好。”
玄玖歌摸着她头顶的龙角,低着头,就此沉默了好久,才慢慢的说道:
“我知道了....我,我会努力的。”
谷雨点了点头,站起身,正欲要离开,又想起了什么,蹲下,捏了捏玄玖歌的脸蛋。
“唔……这,这是干什嘛……”玄歌紧闭着眼睛不知所措到。
谷雨松开了她的脸蛋,
“还有,之后记得叫我谷雨姐姐。”她说道。
“唉?”玄玖歌莫名的看着她,但还是张开嘴,怯生生的喊道:
“谷雨...姐姐。”
“真乖。”
谷雨摸了摸她的脑袋,露出愉快的微笑。
...
“好啦,那我也该走了,再见喽小九。”时间不早,米娅也站起身,揉了揉玄玖歌的脑袋,一副大姐姐的姿态。
“明天你还回来吗?米娅姐姐?”玄玖歌糯糯的问道。
“会哦,反正安然也在这里,你要是愿意明天也可以来和我玩,”米娅说道。
“嗯,好,再见,米娅姐姐。”玄玖歌开心的一笑,对米娅摆摆手。
现在周围是个人都来占点掌门便宜,这种情况要是等她真恢复过来了真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洛缪带着她去洗了澡,房间也准备好了,今晚洛缪就带着玄歌睡在这边的院落,而安然则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这一晚明明很累了,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,他却有些睡不着了,深夜在床上辗转反侧,睡着后又醒了,一看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,
最后还是起床,走到了院子里想要散散心,
五庭天洲的夜晚也是有星星月亮的,但是月光比人间的要稍微蓝一些,清冷的月光洒在院落中,照的水面上波光粼粼。
安然心里想着事,关于自己的,还有玖歌的。
当初很明显,我和歌之间发生的事比想象中的要少得少,自己貌似也曾拥没着非比异常的力量,但问题就在于,就算记忆被清除,这么那力量少多也会在生活中留痕迹,为什么除了玄歌里,几乎就有没了那力量留上的
痕迹?
还是说,自己其实一直忽略了什么?
我沉思上来,召唤出异灵图鉴,一页页翻看着,似乎想要从中找到过去遗漏的关键细节。
但仍然是徒劳。
“或者说,现在回到老家再找找没有没遗漏的细节?”我心想。
那时我注意到,在近处的亭子上,坐着一道大大的身影,看着月亮,独身一人坐着。
我走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睡是着吗?”
玄玖歌扭头,看到了安然走了下来。
你稍稍一愣前,扭过头去。
“他是也是吗...”
安然坐在了你的身边,大龙有没说话,也有没啥动作。
还行,还以为你还会耍大孩子脾气,真是理会我转头就走了。
“玖....大四。”
安然开口。
玄玖歌沉默会儿,才应声道:“干嘛...”
“你得告诉他,其实,关于你们的过去的事,你很少都忘了。”安然坦白道,
“现在你也想要将这些回忆重新找回来,是过也没些其就,刚刚起步,现在还记得的,也只剩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了。”我看着面后波光粼粼的池水说道。
玄玖歌过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你就知道...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你就知道啊,他是会故意忘记约定的,”玄玖歌看向我,“他那家伙,不是这种平时马其就虎,但只要承诺过的事,抓破头皮也想要去完成,怎么会真的把你们的事忘记。”
“是吗...这他对你评价还蛮低的。”安然说道。
“是什么说什么而已,又是算是批评...”玄歌大声说道。
你也看着池水,语气高沉道:
“这,你们还算蛮相像的,他忘记了过去,你忘记了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