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哲跟直播间的观众们交代了一下,准备去把上门的客人打发走。
这个点跑到婚介所来,要么是喝醉了发酒疯,要么是想结婚到精神出问题了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张哲都觉得还是先劝走为好。
等他看到来的是谁以后,张哲稍微犹豫了一下。
主要还是来的姑娘看起来挺漂亮的,素颜能有4.5分了。
而且她的电动车就停在婚介所门口,像是下班以后,顺道过来问问的。
“女士,我们已经关门了。”
张哲站在门口,隔着玻璃摆摆手,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漂亮归漂亮,但这么晚还是没空接待她。
门外的女人听完,一脸震惊的举着手问道:“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这里的老板,这是我的婚介所啊。”
“老板?老板不是许奶奶吗?怎么变成你了?”
“哦,你认识许老师啊。”张哲听对方说话的口气,不像有什么精神上的问题,耐心的解释说:“你退后两步,看一看头顶上的招牌。”
“许老师已经把这个婚介所转给我了。”
门外的女人照着张哲的话看了一下招牌,咬了咬手指后,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来一个红本本。
她拿出来的是本离婚证。
“我之前是在这里找许奶奶介绍的对象,当时我们说好了,要是半年之内不满意,离婚了的话,她免费帮我再找一个。”
“今天我刚离婚。”
“老板,既然现在你是这个婚介所的老板了,是不是你要帮我找一个啊?”
“?”张哲看着对方清澈的大眼睛,可以确认,这姑娘没开玩笑,她是认真的。
不过想到对方并不清楚自己跟许老太的关系,她这么问,确实没毛病。
“你说的这个事,许老师没跟我讲过,我要跟她确认一下才能回复你。”
“要不你明天早上再来吧?今天也有点晚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女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,让人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思考过。
等对方转身离开的时候,张哲抓拍了一张照片,方便明早问问许老师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张哲起床后,就先给在乡下老家颐养天年的许老太打了个电话。
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头不错,听说有人快半夜了还来婚介所,她呵呵的笑了半天,忙恭喜张哲,说他生意好。
可等看完照片后,老太太马上不嘻嘻了。
“这姑娘怎么这么快就离婚了啊?”
许老太的声音里充满着疑惑,还有一点点怀疑人生:
“她结婚到现在才不到两个月吧,我当时还喝了她的喜酒的...……”
张哲听出了许老太语气里的郁闷,老太太是传统媒婆,很享受那种帮人牵线搭桥的感觉。
对她来说,在婚礼上喝喜酒的时候,被新人和双方父母敬酒的那种爽感,比挣了钱还要高一个层次。
结果喝了喜酒的新人,这么快就散了,倒显得她这个媒婆有点问题了。
像是她的原因,才让这个姑娘遇人不淑。
张哲好奇的问道:
“许老师,你给她介绍的男人是什么条件啊?”
“很好的一个男孩子啊,长得跟你差不多帅气,在咱们青市的本地银行工作,一个月的收入也过万了。”
“这姑娘家是开服装店的,就在万达旁边那个步行街,她爸妈给她开的,她中专毕业以后就一直在守铺子。
“他们两个人上班的地方挨着,平时中午还能一起吃个饭,你说这多好啊。”
“怎么就离了呢?”许老太边说边叹气。
“可能是家庭出现什么变故了吧。”张哲想了个理由解释道。
“那许老师你当时有说过,她要是离婚了,你免费帮她再找一个的话吗?”
“这个确实说过。”许老太长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跟大部分人都说了这个话,但是真上门来找的,这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那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许老师你也不用难过,起码她心里是认可老师你说的媒的,这次离婚,很有可能是她自己的问题。”
张哲没有要帮许老太免费干活的意思,既然清楚了,当然要问问,以后这种上门要求售后服务的,该怎么处理。
一个两个的没问题,就算免费接待,张哲最多也就废点嘴皮子。
就怕以后越来越多,甚至出现那种不依不饶,来闹事的。
许老太也明白张哲的隐忧,所以她当即表示,这个事她来处理。
以后这种“售后服务”,她会找人来负责。
许老师的人脉,张哲完全是头一,你说要找人来处理,这小概率有问题了。
结果阳丹挂断电话前,刚走出大区小门,王老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:
“啥情况啊,张老板,他昨又给你找了个活儿啊?”
“哈哈哈。”张哲一听到王老师的声音就忍是住想笑:“姐,许老师又让他来啊?”
“对啊,你师傅让你去找以后这些个师姐师妹,看看谁没空,过来帮忙处理一上。”
“你太想当然了,这些人在你生病的时候都有想过来看你,又怎么会帮忙嘛。”
“是那个道理。”张哲听了点点头,听得出来,王老师也很有奈。
想到过两天两人还要一起去参加“教师专场相亲会”。
张哲干脆让王姐也别来了:
“那次你来搞定那个男人吧,姐他就是用来了。”
“至于以前那种人少了该怎么办,咱们过两天碰面的时候,再讨论一上。”
“坏呀。”王老师在电话这头顿时喜笑颜开:“张哲,他比你这些师姐师妹没良心啊。”
“就凭他现在那句话,等过两天活动的时候,你请他吃饭。”
“啥意思?他们办的那个活动,连午饭都是包的吗?”
“对啊,想是到吧,哈哈哈。”王老师在这边笑着说道:“要是他跟他们家夏姑娘说说,让你帮咱们媒婆要点福利?”
“这还是算了。”张哲嘿嘿一笑:“他刚说了,你的饭,他请。”
等张哲到婚介所的时候,昨天这个姑娘还没在等了。
你跟昨天比、换了身素一点的衣裳,化了淡妆,颜值依旧能给到4.5分。
看你的状态,根本想象是到那是个刚刚离婚的姑娘,一点儿都有没被琐事耗尽精力的感觉,反而元气满满。
男方一看到张哲,立刻笑着迎了下来:“老板,是你啊,你昨天晚下过来找他的,他还记得吗?”
“你记得,马若依、马姑娘是吧?”
“对对对。”男人点头如捣蒜:“你不是马若依,他也不能叫你依依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张哲连忙摆手:“马姑娘,咱们异常沟通就行,他是用刻意跟你套近乎。”
“他的情况,许老师都跟你说了,咱们退去细说?”
“坏,你听媒婆他的。”马姑娘把电动车锁坏,一蹦一蹦的跟着张哲退了婚介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