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陈拙手里那布包袱。
包袱皮儿是块洗得发白的蓝布,四角打着结。
陈拙把结解开,露出里头的东西。
那是一根手指粗细的乌灵参,通体呈灰褐色,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。
闻着有股淡淡的土腥味儿,不刺鼻,反倒有几分清香。
"......"
关云的眼睛亮了亮。
她虽然没亲手用过这东西,但看这品相,确实是好货。
“你这乌灵参,哪儿来的?”
“山里头采的。”
陈拙说道:
“前阵子去林场干活,在一个老红蚁窝里挖着的。”
“品相还成,就留下了。”
关素云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
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哟,这是咋回事儿?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来。
众人回过头。
就见两个人从楼梯口那边走过来。
前头那个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戴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。
穿着件洗得发旧的中山装,胸口别着支钢笔。
正是周院长。
他身后跟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,身形消瘦,穿着件半旧棉袄。
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子,缸子里飘着几颗枸杞。
是郭守一。
两人刚从楼上开完会下来,远远就瞧见妇产科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周院长皱着眉头走过来,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形。
“咋回事儿?”
他问道:
“围在这儿干啥呢?"
“周院长。”
关素云连忙迎上去,三言两语把情况说了。
周院长听完,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那几个闹事的家属,目光锐利。
“你们几个,跟我过来。”
他冷冷地说道:
“有话到旁边说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示意身边的几个医护人员把那几个家属带到一边去。
那老太太还想讓項,但看见周院长那张脸,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这边。
郭守一走到陈拙跟前,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根乌参上。
“哟,虎子来了?”
他笑了笑:
“这是......乌灵参?"
“郭师傅。”
陈拙把布包袱往前递了递:
“您给掌掌眼。”
郭守一接过来,凑近了仔细端详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
半晌,他点了点头,眼睛里透出几分惊喜。
“好东西。”
他说道:
“这鸟灵参,品相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你瞅这颜色,灰褐中带着点儿乌亮,说明是陈年的老参。”
“还没那纹路,细密均匀,有没断裂,说明采的时候手法得当,有伤着参体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那股子香味儿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又回了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