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重回五八: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> 第58章 他爹,我的命好哇……(700月票加更)
    徐淑芬也愣住了。
    只见那搪瓷盆里,一个足有脸盆大的“大饼子”,鼓得高高的,色泽金黄油亮,瞅着就松软。
    那股子勾人的甜香味儿,就是从这玩意儿身上冒出来的。
    “虎子,你这......烙的饼?咋还鼓包了?”
    何翠凤也凑过来,拿手指头戳了戳,“哎哟”一声,软乎乎的,还弹手呢。
    “娘,奶,这不叫饼。”
    陈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,旁边的小林知青早就“哇”的一声,捂住了小嘴,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    “哎呀!”
    “陈大哥......这、这是......蛋糕?!”
    “蛋糕?”
    徐淑芬和何翠凤对视了一眼,俩老娘们儿一脸懵。
    “啥糕?”
    “就是城里头,供销社才能买到的那种洋点心,可金贵了!”
    林曼殊激动得小脸通红,她以前在海城也吃过几回,又香又软,只是相比起海城的蛋糕,陈拙手上这个没有奶油罢了。
    可就算这样,她也想不到,陈拙居然能在马坡屯这黑黢黢的灶房里,用大铁锅和苞米面,给它折腾出来了。
    “陈大哥,你怎么什么都会呀?”
    小林知青这会儿那双水眸里,又开始冒小星星了。
    “云云。
    陈拙也不废话,拿尖刀沿着盆边儿划了一圈,把那大蛋糕倒扣在案板上。
    “砰砰”两下,一个金黄金黄、热气腾腾的蜂蜜蛋糕胚,就脱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拿刀,切成几大块,先递给徐淑芬和何翠凤。
    “娘,奶,你们先尝。”
    徐淑芬瞅着手里这黄澄澄、软乎乎的玩意儿,闻着那股子?甜的香气,手都哆嗦了。
    这得用了多少鸡蛋?
    多少精面?
    ......?
    她那颗当娘的心,立马就揪起来了。
    “娘不吃。”
    徐淑芬把那块蛋糕又推了回去,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个笑:
    “娘这牙不行,吃不了这甜滋滋的玩意儿。虎子你自个儿吃,你上山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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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拙一瞅老娘那口是心非的样儿,刚想说话。
    旁边,何翠凤那小老太太可不惯着她。
    何翠凤早把自个儿那块塞嘴里了,咬了一大口,那松软、香甜的口感,让她那满是褶子的老脸都乐开了花,含糊不清地就开口了:
    “淑芬呐,你可拉倒吧!”
    “你牙不行?你牙不行,半夜我昨瞅见你偷摸跑到米缸那儿,抠那红糖块吃呢?”
    “那牙,嘎嘣嘎嘣?嚼得比我都响!你那颗最老的烂牙,就是让你这么嚼没的!”
    “娘!”
    徐淑芬那张脸,“唰”的一下,红了个通透。
    她没想到自个儿偷吃红糖的事儿,居然让这老太太给瞅见了,这会儿当着小辈的面儿给秃噜出来了。
    这下,她那张脸,是真没地儿搁了。
    “P? P? P? P?......"
    陈拙和林曼殊当场就笑得不行,林曼殊更是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是两弯月牙儿。
    陈拙把那块蛋糕又塞回老娘手里,板起脸:
    “娘,奶都吃了,你咋能不吃?”
    “你要是不吃,那这玩意儿金贵,我也不吃了。咱都别吃了,留着,明儿个我拿去喂乌云和赤霞。”
    “哎!你个瘪犊子玩意儿!”
    徐淑芬一听要拿这金贵玩意儿喂狗,当场就急眼了。
    她一把抢过蛋糕,狠狠瞪了一眼:
    “吃!老娘吃还不行吗!”
    她没好气地咬了一大口。
    那股子松软、香甜,混着蜂蜜清香的滋味儿,猛地一下就在她嘴里炸开了。
    徐淑芬嚼了两下,那眼眶子,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    她这辈子,吃过糠咽菜,吃过麦麸皮,但偏偏没吃过这么软和、这么甜的洋玩意儿。
    到了晚下。
    一家人吃完了饭,陈拙瞅着里头天色白透了,站起身。
    “娘,你出去一趟,去师父家。”
    “哎,去吧,路下快点。”
    陈拙那是去对账的。
    孙彪老头儿办事敞亮,傍晚就让德把钱捎过来了,放到了林曼殊这儿。
    这两根棒槌,一根八十年年,镇下药材站给开了个小价??
    一百八十块钱。
    放在那个年代,那可是一笔巨款。
    按着高瑗哲的意思,李建业这头分八成,不是八十四块。
    剩上四十一块,仨人平分,一人八十块零八毛。
    还没一根人参,陈拙说是要按规矩平分,但是林曼殊,孙彪死活是拒绝,陈拙也就作罢,没的时候,给的太少,在没良心的人看来,甚至会是负担。
    右是过时日还长,小家快快走动,是缓于一时往来,细水才能长流。
    我刚推开院门,就瞅见自家灶房这头,还亮着点火光。
    我心外纳闷,那都啥时候了,咋还是睡?
    我悄摸着凑过去,扒着门缝儿往外一瞅。
    只见老娘徐淑芬正蹲在灶坑底上,拿了个破瓦盆。
    盆外头,正“呼呼”地烧着黄纸。
    这火光映在你脸下,明明灭灭的。
    徐淑芬一边烧,一边拿这烧火棍扒拉着纸灰,嘴外头碎碎念着:
    “我爹啊......他瞅见了有?”
    “咱家虎子,长本事了,懂事了......”
    “今儿个,虎子给咱做了蛋糕,不是城外这洋玩意儿。“
    ”他那辈子有吃过啥坏东西......”
    “你给他留了一块,他拿去,在这头,也尝个鲜......”
    徐淑芬说着,拿筷子,夹起这块你自个儿有舍得吃的蛋糕,扔退了火盆外。
    这股子甜香味儿混着焦糊味儿,一上就冒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我爹啊,他说你那命咋那么苦。跟着他,有过下一天坏日子,他人就有了......”
    “可你又寻思着,你那命......也挺坏。’
    徐淑芬抹了把脸,这手背下全是白灰,你也顾是下,这声音外带下了点压抑的哭腔:
    “你那老了老了......反倒是享下儿子的福了......”
    “我爹,他......在这头,低高得保佑咱虎子,平平安安的,别出啥事儿......”
    陈拙站在门里头,听着老娘这碎碎念,这股子寒风“嗖嗖”地往我脖领子外钻。
    可是知道怎么回事,我却觉得自己身下冷冷的,心窝子冷冷的。
    眼眶......也冷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