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重回五八: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> 第10章 白毛风!(10/10)
    顾红军一听,脸唰地也白了。
    “翠娥她没回来啊,大哥,我压根没瞅见她人影儿!”
    “啥玩意儿?!"
    孙家那五个兄弟全炸了。
    柳条沟子离马坡屯,就隔着一道梁,来回也就个把钟头的道儿。
    这一个大活人,咋还能走丢了?
    这下子,大家伙儿都觉着不对劲了。
    大食堂里,三驴子刚从陈拙那儿蹭了块油渣子塞嘴里,这会儿瞅见他大舅和他爹掐起来了,吓得也不敢吱声,眼眶子立马就红了。
    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。
    “这孙翠娥能跑哪儿去?”
    “是不是半道上,又跟哪个老娘们唠嗑去了?”
    “不能够啊,这都饭点儿了......”
    顾水生也赶紧过来打圆场:
    “孙家的小子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,咱等等,说不准孙翠娥就是拐到哪个弯儿去了......”
    大队长这话,也不是没有什么道理。
    说到底,孙家人来得也忒着急了点,只是他们想到自家妹子早上出门前那火急火燎的样子,总归还是放不下,于是一拨人回去,一拨人在马坡屯等着。
    这一等,就到了傍晚。
    夕阳西下。
    柳条沟子那头,又跑来个老头儿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孙翠娥她爹。
    小老头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气都没喘匀,就急急忙忙出声:
    “人还没见着?天都快擦黑了,这死丫头还没回家!”
    这会儿一直等着,连下午上工都没去的顾红军,他的脸色彻底变了
    “翠娥她......该不会进山里头去了吧?!”
    孙家大哥孙大炮一听这话,脑瓜子嗡的一下,险些就炸了。
    “娘了个巴子的!”
    他再也憋不住了,抡起那砂锅大的拳头,对准顾红军的眼眶子,结结实实就是一拳:
    “砰”
    “顾红军,你他娘的就是个窝囊废!老子妹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他娘的扒了你的皮!”
    顾红军被揍得一屁股坐地上,眼眶子当场就青了。
    三驴子瞅见他爹挨揍,“哇”的一声就想哭,可见他大舅那要吃人的样儿,又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,小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    陈拙瞅着这架势,再闹下去也找不着人。
    他把手里的大勺往锅台上一扔,“哐当”一声。
    “都别吵吵了!"
    陈拙一嗓子,愣是把孙大炮都给镇住了。
    “现在吵吵有屁用!赶紧找人!”
    他扭头瞅向老赵头:
    “师父,您看咋办?”
    赵振江磕了磕烟袋锅子,脸色也绷紧了:
    “虎子,你带一队人。我带一队人。”
    “孙家小子,你们也别闲着,回柳条沟子那头,从南坡往上找。”
    “走!”
    这会儿。
    四月份的长白山。
    天黑得贼快。
    刚还是擦黑,一袋烟的功夫,天色就跟扣了口大黑锅似的,伸手不见五指。
    马坡屯的老爷们也顾不上吃饭了,一个个抄起家伙事儿???
    镰刀、斧子、老套筒......
    再点上松明火把,一群人就呼啦啦地往山上涌。
    陈拙领着一队人,里头有贾卫东那帮知青,还有三驴子他爹顾红军。
    顾红军顶着个乌眼青,这会儿也急眼了,一句话不说,闷头就往林子里钻。
    陈拙一把住他,没好气地开口:
    “顾红军,你慢点!”
    “你这么没头苍蝇似的乱撞,人没找着,自个儿先折里头了!”
    顾红军一个大老爷们,想到开春老林子里的熊瞎子,青皮子,还有现在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的孙翠娥,他这会儿声音都带了哭腔:
    “虎子......我、我怕......”
    “闭嘴!跟我走!”
    陈拙点了点人数,又瞅了瞅自个儿院子里跟出来的乌云。
    “乌云,嗅!”
    陈拙把孙翠娥落在食堂的破布鞋递给乌云。
    乌云那小崽子如今快三、四月大,也是个半大小伙儿了。它使劲嗅了嗅,“汪汪”两声,就一头扎进了黑黢黢的老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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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幕中。
    一行人举着火把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?。
    这山里的夜,比屯子里冷多了。
    那风跟小刀子似的,“嗖嗖”地往脖领子里钻。
    贾卫东冻得直哆嗦:
    “虎、虎子哥......这天儿咋说变就变?”
    陈刚想说开春就这德行,可他话还没出口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    他猛地吸了口凉气。
    这空气.......不对劲!
    太干了!
    那风,不光冷,还带着一股子刮骨刀似的燥气。
    “都别走了!站住!”
    陈拙猛地吼了一嗓子。
    他一把拽住顾红军,扭头就瞅向西北方。
    只见那黑黢黢的山脊线上,啥也不见。
    可陈拙那【赶山】技能带来的本能,让他后脖颈子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    顾红军也慌了:
    “虎子,咋了?”"
    “起风了......”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陈拙的声音都绷紧了。
    一个知青嘀咕:
    “起风就起风吹,这山里头哪天不起风......”
    陈拙牙缝里进出两句话:
    “这风不一样!”"
    “这是白毛风!”
    白毛风?!
    这仨字儿一出来,知青们不知道是啥,但是顾红军这种电子里的老爷们,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儿了。
    贾卫东眼下被冻得牙齿“咯咯”地打架:
    “虎子哥......啥是白毛风?”
    陈拙这会儿可没工夫跟他解释。
    要说这长白山的“白毛风”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    电子里的老话儿说:
    白毛风,是阎王爷点的灯,鬼差来勾魂。
    这玩意儿,学名儿叫“吹雪”或者“高吹雪”,跟南边儿的暴风雪压根不是一个路数。
    南边儿的暴风雪,那是老天爷在下雪。
    可这“白毛风”,是老天爷在刮雪!
    它不是天上往下掉雪沫子,而是那股子贼大的冷风,把地上,树上积了多少天的干雪、冰碴子,全给卷到半空里。
    这风一来,天和地瞬间就一个色儿。
    那雪沫子,细得跟白灰面儿似的,铺天盖地。
    甭管是啥方向,四面八方全是白毛风。
    那风呜呜嚎着,跟几百个老娘们在你耳边上吊似的,那动静,邪乎得能把人的魂儿给吓丢了。
    最要命的是一一
    风寒效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