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小说网 > 网游小说 > 火影:愚弄忍界的我被奉为救世主 > 第492章 日向云川,你要做什么?!
    呼……
    就在这时,猿飞日斩、大野木、照美冥,以及周围的联军忍者,包括不远处的长门,都同时感到脚下一轻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他们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缓缓离地,朝着天空升去。
    一股无形...
    格雷尔站在血泊边缘,脚下泥浆裹着碎肉与未干的脑浆,黏稠得像是大地溃烂后渗出的脓液。他低头凝视着自己摊开的掌心——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尚未愈合的指甲划痕,皮肉翻卷,却已不再流血。新生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边缘向上爬行,如活物般悄然缝合,只留下淡红的印子,像一条条尚未褪色的耻辱烙印。
    他缓缓攥紧拳头,指节爆响,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。
    不是愤怒的宣泄,而是确认——确认这具躯体依旧服从于他,哪怕被碾成齑粉,也能在神明赐予的“血”中重铸;确认这七百年来用无数尸骨堆砌的权柄,并未因一次跪伏而彻底崩塌;确认……他还活着,且仍握有杀戮的资格。
    远处林间,残存的兽人斥候正拖着断腿爬行,喉管被割开半寸,却未立刻死去。他们不敢呼救,不敢回头,只是用指甲抠进腐叶与黑土,在身后拖出八道蜿蜒猩红的痕迹,像八条濒死蚯蚓在泥里挣扎求生。
    格雷尔迈步过去,靴底碾过一截断裂的脊椎,咔嚓一声轻响,骨茬刺破皮肉,露出灰白断面。他蹲下身,伸手掐住那人下颌,强迫对方仰起脸——那是一张混杂着狼首与人形的扭曲面孔,左眼早已被剜去,只剩黑洞洞的眼窝,右眼里却映着格雷尔猩红的瞳孔,以及瞳孔深处,那一簇正在疯狂燃烧、却又被死死压在冰层之下的幽火。
    “你看见了?”格雷尔的声音低哑,不带起伏,却让那兽人浑身剧震。
    对方喉咙里咯咯作响,血沫不断涌出,却仍拼命点头,额头撞在地上,发出咚咚闷响。
    格雷尔松开手,指尖沾满温热黏腻的血。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林间每一处阴影、每一片晃动的灌木、每一双藏在枯枝后颤抖的眼睛。
    “传令。”他忽然开口,嗓音不高,却仿佛带着某种无形震波,穿透林间死寂,“凡目睹今日之事者——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抬手,五指虚握。
    轰!
    十丈外一棵三人合抱的巨杉,毫无征兆地从中炸裂!木屑如箭矢迸射,树干内部竟浮现出一道赤金色纹路,一闪即逝,随即整棵树由内而外燃起暗红色火焰,焰心幽冷,不灼枝叶,只将树心烧成灰白结晶,簌簌剥落。
    “——皆为‘祭骨’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林间骤然响起数十声短促凄厉的惨叫。
    那些藏匿的身影一个接一个从阴影中弹出,不是被无形力量拽出,而是……自己扑了出来。他们双手扼住自己咽喉,眼球暴突,青筋如蚯蚓般在额角跳动,口中喷出大股大股黑紫色泡沫状血块。有人试图拔刀自刎,刀锋刚离鞘,手腕便诡异地反向折断,匕首倒刺入自己胸膛;有人张嘴欲吼,整条舌头却瞬间枯萎碳化,化作一截焦黑硬棍,从唇间坠地。
    不到十息,二十七具尸体横陈林间,姿态各异,却都保持着同一表情:瞳孔涣散,嘴角上扬,似笑非笑,仿佛临终前听见了什么极可怖的笑话。
    格雷尔缓步走过尸群,靴底踩碎一枚尚在跳动的心脏,黏稠汁液溅上小腿甲胄,迅速蒸腾为一缕猩红雾气,被他吸入鼻腔。
    他需要恐惧。
    不是云式施加的那种足以碾碎意志的绝对威压,而是更细密、更阴冷、更扎根于血脉本能的恐惧。要让每一个活着的兽人、每一个被奴役的人类、每一个侥幸逃过清洗的叛军余孽,只要听见“祭骨”二字,就忍不住去舔舐自己牙龈后那颗多生的獠牙——那是格雷尔七百年前亲手刻入所有兽人血脉的诅咒印记,一旦激活,便会顺着牙髓神经一路烧灼至脑干,焚尽理智,只余最原始的臣服冲动。
    而今日,他刚刚为这诅咒注入了新的养料:神明亲临的见证,以及……他自己跪碎膝盖时喷溅的血。
    这血,比任何圣水都更神圣,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。
    他转身走向营地方向,身后林间,那些尸体表面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纹路,纹路之下,肌肉无声蠕动,骨骼缓缓错位重组,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冷硬光泽。不出三日,这些“祭骨”将重新站起,成为没有痛觉、不知疲倦、永远沉默的守墓者,守卫着他即将修建的——神谕祭坛。
    祭坛不会建在王城中心,也不会立于高山之巅。它将深埋于地脉交汇处,就在那座被云式提及、却始终未被格雷尔真正重视的“熔心谷”底部。那里岩浆奔涌,地火升腾,是整片大陆最狂暴的能量节点,也是……五百年前,他第一次挖出那块刻着螺旋纹路石板的地方。
    当时他以为那是神明遗落的信标,如今才懂,那不过是锁链的一环。
    而锁链的另一端,正系在云式腰间。
    格雷尔踏入主营帐时,案几上已铺开三卷羊皮地图,边缘焦黑卷曲,显然是刚从火堆里抢出来的。最上方那卷,墨线勾勒出整片大陆轮廓,但山脉走势被刻意扭曲,河流走向被反复涂改,唯有中央一处标注着朱砂小字:“归墟之喉”。
    那是熔心谷的古称。
    第二卷是矿脉分布图,密密麻麻的红点覆盖全境,其中七个最大最亮的红点,呈北斗七星状排列——正是格雷尔耗费三百年才彻底掌控的七大核心矿场。而第七个红点下方,一行小字几乎被磨平:“源脉初醒,血沸如潮”。
    第三卷,则是一份名单。
    纸页泛黄,墨迹深浅不一,有些名字被朱砂圈出,旁边注着“已殁”,有些则被黑线狠狠划掉,旁批“叛族”。而名单最顶端,三个名字并列,字迹格外遒劲,墨色浓得几乎要滴落下来:
    【阿萨辛】
    【赫利俄斯】
    【伊什塔尔】
    格雷尔伸出手指,轻轻拂过“伊什塔尔”三字。指尖传来一阵细微刺痛,仿佛纸页下蛰伏着活物。他收回手,那刺痛感却沿着指尖蔓延至小臂,皮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的金色脉络,一闪即逝。
    这是契约的余韵。
    五百年前,他亲手将三滴神血分别注入这三人眉心,赐予他们远超常人的力量与寿命,也种下不可违逆的忠诚烙印。阿萨辛成了他的影刃,赫利俄斯统御着最精锐的铁蹄军团,而伊什塔尔……则掌管着所有地下工坊与遗迹探查队。
    可就在三十年前,伊什塔尔率领最后一批勘探队深入熔心谷地底裂缝,再未归来。
    格雷尔曾派三支千人队下去搜寻,两支全员失踪,第三支带回来的,只有一具焦黑骸骨,以及……半块嵌在肋骨缝隙里的青铜罗盘。罗盘表面蚀刻着与石板上一模一样的螺旋纹,指针却并非指向北方,而是深深扎入罗盘中心,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钉死在那里。
    他一直以为那是意外。
    直到此刻,云式那句“我要的东西,在哪里?”如冰锥凿进颅骨。
    伊什塔尔没找到。
    或者……她找到了,却选择藏起。
    格雷尔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再次刺入掌心。这一次,他任由鲜血顺着手腕淌下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。他盯着那滩血,忽然抬起脚,靴底缓缓碾过血洼。
    血被挤开,露出下方泥土里半掩的一枚黑色鳞片。
    那鳞片只有指甲盖大小,边缘锋利如刀,表面布满细密竖纹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冷光。格雷尔弯腰拾起,指尖触到鳞片瞬间,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波动顺着神经直冲天灵——不是查克拉,不是自然能量,更像是一种……沉睡的共鸣。
    他瞳孔骤缩。
    这鳞片,与当年伊什塔尔带回的青铜罗盘背面,蚀刻的纹样,完全一致。
    而此刻,他体内那滴神血,正随着鳞片的微颤,隐隐发烫。
    帐外,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帘外。一个嘶哑的声音压抑着剧烈喘息:“王……熔心谷……地火暴动……守谷的三百‘熔炉卫’,全、全都……变成了石头。”
    格雷尔没有回头。他只是将那枚鳞片贴在自己左眼眼皮上。
    冰凉。
    然后,眼前世界陡然一暗,随即亮起。
    不再是营帐内的昏黄火光,而是一片无垠赤红。脚下是翻滚的岩浆之海,头顶是倒悬的黑色山峦,山峦之间,无数巨大锁链纵横交错,每一根锁链上都缠绕着燃烧的符文,而锁链尽头……连着一颗缓缓搏动的巨大心脏。
    那心脏通体漆黑,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暗金鳞甲,每一次收缩舒张,都牵动整片赤红空间随之震颤。而在心脏正中央,一道细长裂隙微微张开,裂隙深处,一点幽绿光芒,正无声明灭。
    格雷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    他认得那光芒。
    五百年前,云式赐予他第一滴血时,指尖溢出的,就是这样的光。
    原来……不是神明在寻找东西。
    是东西,在等待神明归来。
    他缓缓放下手,左眼恢复清明,帐内烛火摇曳,映得他脸上血痕如新。
    “传令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调集全部‘熔炉卫’,关闭熔心谷所有地火引渠。命阿萨辛即刻率影刃营,封锁谷口十里。赫利俄斯……让他把攻城重弩拆了,所有弩机、绞盘、铁索,全部运往谷底。”
    帘外侍从喉结滚动,艰难应道:“是……王。”
    “还有。”格雷尔顿了顿,目光扫过案几上那份名单,最终落在“伊什塔尔”三字上,“掘开她消失处的地层。挖——直到看见青铜。”
    “若见青铜……”他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便将那片土地,连同下面的一切,一起……献给神明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帐内烛火齐齐一暗,随即复明。火苗却不再是暖黄,而泛着幽幽青白,映得格雷尔半张脸明暗不定,如同戴了一副狰狞面具。
    他走出营帐,抬头望天。
    云层之上,阳光正盛。
    可格雷尔知道,那光,并未真正照耀这片土地。
    真正的光,在地底。
    在那颗搏动的心脏深处。
    在伊什塔尔消失前,最后一刻握紧的青铜罗盘指针所向之处。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    笑声低沉,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释然。
    原来所谓救世主,从来不是被愚弄的神明。
    而是……被选中的祭品。
    而他自己,正亲手,将那祭坛,一砖一瓦,垒得更高。
    风起了。
    带着硫磺与铁锈的气息,卷起地上未干的血痂,打着旋儿飞向熔心谷的方向。
    格雷尔抬起手,任那腥风灌满袖袍。
    他不再恐惧。
    因为恐惧,已经淬炼成了最锋利的刀。
    而刀锋所指,终将劈开一切虚妄。
    包括那位高坐云端、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……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