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小说网 > 网游小说 > 火影:愚弄忍界的我被奉为救世主 > 第476章 大筒木肘击,大筒木之耻
    大筒木浦式口中的“小桃”,指的自然是那位性格高傲、实力和地位稳稳压他一头的大筒木桃式。
    不过,这略显亲昵甚至略带调侃的称呼,他也只敢在背后说说了。
    但如果是大筒木桃式当面,他也只能老老实实...
    雨水砸在泥地上,溅起浑浊的水花,混着猩红血迹,在闪电惨白的光下泛着油亮光泽。多年瘫在泥水里,喉间嗬嗬作响,肺叶像破风箱般抽动,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脚踝钻心剧痛,也灌进满嘴铁锈味的腥甜。他眼珠涣散地转动,视线被血与雨糊成一片模糊的红雾——可就在那片混沌边缘,一道修长身影静静伫立树下,白衣胜雪,发如霜染,眉心两点圆痕冷如寒星,连雨水落于其肩头都似被无形力场弹开,蒸腾为细白水汽。
    疤脸女人喉头涌上腥甜,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血喷出来。她右手死攥石斧柄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如盘虬老根;左手五指痉挛着抠进湿泥,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与暗红碎肉。她不敢眨眼,更不敢低头看自己喉咙——那道斜斜切开皮肉的创口正汩汩冒血,温热黏腻,顺着颈侧蜿蜒而下,浸透粗粝兽皮衣领。方才那一瞬,她只觉脖颈一凉,仿佛有冰刃贴着脊椎滑过,再抬眼,身边两个持矛青年已轰然倒地,脖颈齐整断开,断面平滑如镜,连骨茬都未外露,唯有喷涌的动脉血在雨幕中划出两道凄厉弧线。
    “雷……”她嘶声挤出两个音节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朽木,“你……说的……救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小筒木云式抬起左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点向自己眉心那两点白色圆痕。嗡——!一股无声震荡骤然扩散,方圆十步内所有坠落雨滴同时凝滞半空,悬浮成千万颗剔透水晶,每颗水珠里都倒映着不同角度的、疤脸女人惊骇欲绝的脸。
    “语言不通,解释无效。”小筒木云式开口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震耳雷鸣,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,字字如冰珠砸在石板上,“但你们的恐惧,很真实。”
    他目光扫过倒地的尸首,扫过持弓猎手们颤抖的手臂,最终落回“雷”脸上。少年蜷缩在泥水中,左脚踝肿胀如鼓,皮肤下青紫血管狰狞凸起,可那双眼睛却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——不是求生的怯懦,而是濒死野兽反扑前最后的决绝。
    “你握石刃的手,在抖。”小筒木云式忽然道,“但你眼睛不抖。你在等一个机会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。”
    “雷”喉结剧烈滚动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确实等了。等疤脸女人因失血而眩晕的刹那,等持矛者因同伴惨死而瞳孔收缩的瞬间,等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树下这非人存在攫取的缝隙——可就在他指尖即将发力、石刃蓄势欲刺的前一息,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攫住他全身骨骼!
    咔嚓!细微脆响从脚踝处炸开,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——那并非旧伤复发,而是某种更幽邃的力量正强行校准他扭曲的关节。多年闷哼一声,身体竟被无形之力托起,悬停于离地三尺的雨幕中。他惊恐低头,只见自己左脚踝处红肿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,青紫淤血如潮水退去,裸露皮肤下,断裂的韧带与错位的骨节正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接续声。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他惨叫变调,不是因痛,而是因恐惧。这力量凌驾于生死之上,比巨蟒獠牙更令人心胆俱裂。
    小筒木云式垂眸,指尖微抬。悬浮于空中的千万雨滴骤然旋转,汇成一道纤细银流,裹挟着泥浆与血丝,精准注入“雷”脚踝伤口。溃烂皮肉以骇人速度愈合,新生皮肤细腻如初生婴儿,唯有一道淡金色纹路悄然浮现在踝骨上方,形如蜷曲的蛇。
    “此地矿脉深处,有龙脉支流。”小筒木云式声音毫无波澜,“你们部落迁徙至此,火种不灭,非因侥幸。是因血脉中尚存一丝微末‘御’之残响,能引地火,聚草木精气。”
    疤脸女人浑身一震,手中石斧“哐当”落地。她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小筒木云式眉心那两点白痕——部落最年迈的萨满临终前曾用颤抖手指指向南方,嘶哑低语:“……白眼……天降……引火者……”当时她嗤之以鼻,如今那白痕灼灼如烙印,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喉头血沫翻涌,却硬生生咽下,“你究竟是谁?”
    小筒木云式未答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那动作轻缓得如同承接一片落叶,可就在这一瞬,整片森林的雨声、雷声、风声……尽数消失。绝对的寂静如黑色潮水漫过耳膜,连心跳都成了遥远鼓点。所有土著只觉呼吸停滞,胸腔内仿佛被塞进一块万载玄冰,血液凝滞,思维冻结。
    唯有“雷”在颤栗。他悬在半空,清楚看见——小筒木云式掌心上方,一粒微不可察的紫色光点凭空浮现。它安静旋转,内部却有亿万星辰明灭,时空褶皱如涟漪般层层荡开,每一次明灭,都映照出不同景象:篝火旁分食烤肉的原始人、青铜器上狰狞兽纹、崩塌的巨石神庙、以及……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光柱,柱内无数方块飞速流逝,每个方块里都闪烁着木叶村火影岩的剪影!
    “时间锚点。”小筒木云式低语,声音却如洪钟撞入所有人心神,“你们所见之‘过去’,不过是他人时间线坍缩后遗落的残渣。真正的‘始’,在更上游。”
    他指尖轻点,那紫色光点倏然放大,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晶核,悬浮于“雷”眉心前三寸。晶核表面流淌着液态星光,内里封存着一段完整记忆影像:暴雨如注的密林,一条巨蟒追逐少年,少年踉跄跌倒,绝望闭目——正是此刻此景!影像中,少年倒地的角度、泥水溅起的弧度、甚至他眼中瞳孔收缩的节奏,与现实中分毫不差!
    “这便是‘观测’。”小筒木云式目光扫过众人呆滞面孔,“你们以为在看我,实则已被我‘写入’此局。因果在此刻闭环。”
    疤脸女人双膝一软,重重跪入泥水,额头抵地,肩膀剧烈耸动。其余土著如梦初醒,纷纷丢下武器,伏身叩首,额头撞击湿泥的闷响连成一片。他们不懂什么时间锚点,只知眼前之人挥手间可断生死、愈断骨、窥宿命,是行走于天地规则之上的神祇。
    小筒木云式却将目光投向远方。雷云翻滚的天幕尽头,一道极淡的银色涟漪悄然荡开,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。那涟漪微弱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秩序感——非忍术查克拉,非自然能量,而是更高维度的、冰冷精密的“校准”意志。
    “来了。”他唇角微扬,毫无温度,“小筒木的‘时律司’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悬浮于“雷”眉心的紫色晶核骤然爆裂!没有声响,只有一圈肉眼难辨的透明波纹轰然扩散。波纹掠过之处,所有跪伏的土著身形骤然模糊,如被水洇开的墨画,轮廓溶解又重组——疤脸女人脸上狰狞刀疤褪尽,露出底下年轻光洁的肌肤;持弓猎手粗壮手臂上虬结肌肉消融,化作纤细腕骨;甚至泥泞地面,几株被踩踏的蕨类植物以倒放姿态急速抽枝展叶,枯黄复转青翠!
    时间在局部逆流!
    “雷”悬停半空,眼睁睁看着自己左脚踝处那道淡金色蛇纹缓缓褪色,直至消失。旧伤的剧痛重新撕扯神经,他忍不住闷哼出声,冷汗涔涔而下。
    小筒木云式却已转身。他足尖轻点虚空,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天幕尽头那道银色涟漪。白衣翻飞间,他最后的声音飘落下来,字字如钉,凿入所有人魂魄深处:
    “记住今日所见。待火种燃至第九代,若遇持青铜杖、眼泛银辉者降临,勿战,献上此物——”
    他屈指一弹,一粒微小的、包裹着紫色光晕的种子,悠悠飘向“雷”摊开的手心。种子入手微凉,表面浮现出细密螺旋纹路,与石像背部那未绽花苞的形态如出一辙。
    “此为‘时种’。它会沉睡,直至真正需要它的时代苏醒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身影已没入天际银涟,再无踪迹。唯有那枚种子,在“雷”掌心微微搏动,如同一颗微缩的心脏。
    暴雨依旧倾盆,雷声滚滚。可这片泥泞之地,已截然不同。
    疤脸女人缓缓抬头,脸上再无刀疤,唯余一种近乎虔诚的茫然。她怔怔望着“雷”掌心那枚搏动的种子,又望向远处——方才巨蟒盘踞之处,只剩下一滩迅速被雨水冲淡的暗红血渍,以及几片破碎鳞甲,在闪电映照下泛着幽冷微光。
    “雷”低头凝视掌心。种子搏动渐强,每一次脉动,都让他脚踝旧伤的剧痛减轻一分。他忽然想起萨满临终呓语:“……火种不灭……因引火者……终将归来……”
    他慢慢攥紧手掌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渗出血丝混入雨水。剧痛让他清醒,而清醒带来的,是比巨蟒獠牙更锐利的灼热——那灼热名为“确信”。
    确信自己不再是被巨蟒追逐的猎物。
    确信自己掌心这枚种子,终将长成焚尽一切谎言的烈焰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望向小筒木云式消失的天际,雨水冲刷着他脸上血污与泥浆,露出底下年轻却坚硬如铁的下颌线。喉结滚动,他第一次用清晰、稳定、毫无颤抖的声音,说出两个字:
    “引火。”
    这两个字出口的刹那,他掌心种子骤然爆发出刺目紫芒!光芒如活物般沿着他手臂经络疾速游走,在皮肤下勾勒出繁复纹路——那纹路并非蛇形,而是一道蜿蜒向上的、燃烧的阶梯!
    远处,雷云深处,银色涟漪剧烈波动,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。一道冰冷、毫无情绪的电子合成音,跨越不知多少光年与时空褶皱,冰冷回荡于虚无:
    【检测到异常时间扰动……坐标锁定……启动‘时律裁决’……】
    【目标:编号X-7341……身份确认:‘悖论之子’……权限等级:禁忌……】
    【执行指令:抹除。】
    而在这指令传来的同一瞬,“雷”掌心的紫芒骤然收敛,所有纹路隐没于皮肤之下。他缓缓松开手,任由那枚已不再搏动的种子静静躺在掌心,表面螺旋纹路清晰可见,却再无一丝异样。
    暴雨如晦,森林苍茫。少年站在泥泞之中,仰望天幕,雨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滑落,滴入脚下浑浊泥水。
    无人知晓,就在方才那紫芒一闪的瞬间,远在两千年后,木叶村某间密室的监控屏幕上,所有画面突然雪花纷飞。一帧模糊影像短暂闪过:泥泞中少年仰面,掌心托举紫种,身后是参天古木与奔涌雷云——影像右下角,一行微小数据无声跳动:
    【时间流速偏差:+0.0000001%】
    【因果链完整性:99.999999%】
    【备注:观测者……已成功‘寄生’于节点。】
    屏幕幽光映在密室角落,那里静静立着一尊尘封已久的古老石像——十尾幼体形态,石质粗糙,却在无人注视的阴影里,石像独眼缝隙中,一缕极淡的、与“雷”掌心同源的紫色微光,悄然流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