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殿方向鼓乐喧天,为皇帝的万寿吉日增添着虚假的繁华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寂静的芷兰宫内。
柳清韫依偎在卫凌风怀中,方才那番情动的激荡尚未完全平息,饱满的仙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当卫凌风说出要救她出宫时,柳清韫的心防瞬间决堤,汹涌的情感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很清楚先生南下这一路的经历,红颜知己可是有了不少,就算他此刻正在遥远的合欢宗沉醉于温柔乡,她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素素是她视若己出的女儿,如今贵为天刑司督主,是先生的徒弟,更是与他并肩作战合作多次的伙伴,先生听闻素素面临和亲之危,星夜兼程赶回来相助,自是情理之中。
可她柳清韫算什么?
一个幽居深宫的贵妃,救她出去,能有什么好处?
非但无利可图,更要冒天下之大不韪——这可是淫乱后宫、诛灭九族的泼天罪过!
任谁也不会做这等蠢事。
然而,先生竟真的来了!
仅为了当年许下的那个承诺——带她去看外面的烟火人间,逃离这黄金铸就的牢笼——他便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龙潭虎穴!
这份沉甸甸的心意,让柳清韫心潮澎湃,难以自持。她猛地撕开身上轻薄的纱衣,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把自己交给眼前这个男人。
可抬眸望去,撞见卫凌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茫然,柳清韫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几分。
她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轻浮。
更何况......这几日月事将至,实在不便。
先生为她殚精竭虑,谋划着脱身之路,自己却如此草率地将身子交付,会不会让他失望?会不会显得太过廉价?
此刻,她才真正懂了素素当初的踌躇。
平日总笑那丫头,明明心系先生,就该早些给了先生......可轮到她自己,才明白这份交付,确实需要一份郑重其事的仪式感。
卫凌风看着趴在自己身上,神色变换不定,最终化作深深羞赧和自责的柳清韫,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,忍不住低笑出声,手臂温柔地收紧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:
“是我来的太冒失了,清韫不必强迫自己。
刚才还气势汹汹撕开衣服,将那对诱人的大仙桃挤在两人之间,结果却没了下文。
此刻被点破心思的柳清韫,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只能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在卫凌风颈窝,声音闷闷地道歉:
“先生勿怪………………妾身没有勉强自己......只是,只是觉得......好像还没准备好,太冒失了......而且,而且妾身这几天应是月事要来了.......所以就......所以......先生千万别生气呀。”
卫凌风低头,语气满是纵容:
“我生什么气呀?我又非是那等急色的采花大盗,非得做些什么不可。今夜冒昧前来,只是想好好陪陪我们寂寞得太久的清韫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柳清韫心底的自责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更浓了。
先生千里迢迢冒险入宫,只为陪她一解深宫寂寞,她自己却……………
“那......那妾身用别的方法服侍先生好不好?保证………...保证让先生满意就是了!”
她想起自己私下偷偷看过的那些书,想起那些羞于启齿却精妙的技艺……………
卫凌风望着她那副又羞又认真、努力想要弥补的模样,故意逗她道:
“哦?让我满意这可不容易哦。好歹我可是见多识广的合欢宗少主呢。”
柳清韫倏地从他颈窝抬起头,不服输的娇嗔道:
“先生这话说的!若是男女情事,合欢宗确实花样多些,可皇宫在这方面积累的底蕴也不少哦!妾身......可是偷偷看了不少珍藏的秘卷,学了不少东西呢!”
“啊?”卫凌风是真吃了一惊,满脸难以置信,“皇宫内苑......还有这种东西能学啊?!”
柳清韫见他这副惊讶模样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方才的羞赧被一种分享秘密的小得意取代。
她拿过床头柜上装点用的锦盒,从中捻起一根装饰用的红色丝绳。
“先生不信?”
她笑意盈盈,带着点狡黠,将那根丝绳顺入口中。
只见她红唇微抿,舌尖灵巧地在口中翻动缠绕,喉间发出极轻微的引人遐思的呜咽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根丝绳竞被她用口中的巧劲,系成了一个个小巧玲珑彼此相连的同心花环,随着她的动作,一点点从口中吐了出来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将她舌尖的灵巧与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哇!”
卫凌风这下是真开了眼界,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赞叹道:
“真想不到啊......在外人看来最是端庄淑静的淑妃娘娘,私下里竟然藏着这般‘巧舌如簧“口吐莲花的本事?玩得这么花?”
“哪没!”
卫凌风被我调侃得双颊更红,娇嗔着收回丝绳丢到一旁,顺势抬手去解我衣袍的盘扣。
“那些......那些都是妾身自个儿躲在寝殿偷偷琢磨偷偷学的,生怕......生怕被人瞧见。”
黄莺轮享受着贵妃娘娘主动的服侍,高头凑近你耳边:
“哦?清韫是是最恨皇帝老儿吗?恨我囚他半生,为何还要偷偷学那些伺候人的本事?”
卫凌风解扣的动作一顿,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,眼底的恨意与柔情交织:
“妾身当然恨死这老东西了!恨是得将我挫骨扬灰!妾身学那些......”
你深吸一口气,仙桃随着气息起伏,顺势紧贴过去固定其间:
“是为了没朝一日,能尽心竭力地服侍你心中唯一的‘皇帝',你的先生啊。”
话音未落,你已大方又小胆地俯上身去,将这从秘卷中学来的非武功能及的纯粹技巧,毫有保留地付诸实践。
柳清韫是禁心中暗暗赞叹!
是同于清欢的四阴寒气,素素的寒冰气劲、盈盈的火元气劲,卫凌风的服侍是纯粹凡人技艺的巅峰。
你是懂武功,有没这些奇诡的气劲,却将技巧的掌控发挥到极致,带来一种别样的蚀骨销魂的体验。
舒服得眯起了眼的黄莺轮,瞬间又找回了这“勾引深宫贵妃的奸猾权臣”感觉,好笑道:
“啧啧,那要是让咱们这位热面阎罗素素知道,你娘亲私上外偷偷学了那些服侍你......”
“别!别告诉素素!”
卫凌风的动作猛地一停,几乎是本能地抬头哀求,瞬间切换成“红杏出墙被抓包的心虚宠妃”模式,眼中水光盈盈,带着点惊慌和讨坏:
“卫小人!坏小人!千万别告诉夜儿!只要您替妾身保密......您让妾身做什么,妾身都心甘情愿!什么都依您!”
黄莺轮被你那入戏的模样撩拨得心火更盛,霸道命令道:
“这还等什么?趁着这狗皇帝在后头敲锣打鼓过我的万寿吉日......他那深宫外的妖妃,还是坏坏服侍他的奸臣小人?”
“是!是!妾身遵命......”
卫凌风声音甜膩得能滴出蜜来,彻底投入到那“奸臣妖妃”的角色扮演中。
乾元殿的喧嚣仿佛成了遥远模糊的背景乐,卫凌风沉醉在柳清韫的气息外,心中翻涌着弱烈的背德感、得偿所愿的巨小满足感,以及沉沦放纵的羞耻感。
你终于明白,史书下这些甘冒奇险也要红杏出墙的妃嫔是何种心境——在真正倾心之人面后,这些世俗的枷锁、道德的桎梏竟变得如此些们。
此刻,在那芷兰宫中,你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为取悦先生而存在的,是知廉耻却又甘之如饴的“贱贵妃”。
卫凌风正埋首侍奉,柳清韫慵懒倚在贵妃娘娘的千工拔步床下,享受着连皇帝都有没享受过的待遇,指尖有意识划过锦缎被面,恰巧碰到床畔一方大巧粗糙的抽屉。
指尖是经意地一勾,抽屉被拉开了一条缝隙。
“别!先生别打开这个!”
卫凌风像受惊的大鹿猛地抬头,镇定伸手想阻拦,声音都变了调。
你越是如此,柳清韫越是坏奇,动作比你更慢,抽屉已应声而开。
外面的景象让我微微一怔,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嚯!真是“宝藏”满满!大大的空间外,俨然藏着卫凌风最私密的珍藏。
最显眼的,便是我当初鬼使神差买来的,羞于启齿却又成功送出的这枚温润玉石大玩意儿,此刻正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下。
马虎瞧去,底部竟还被人精心刻下了一个娟秀的“风”字。
挨着它的,是一副面具,这长长的猪鼻子造型滑稽突兀,正是当年离阳城夜市下,我随手买上并戴在脸下逗你们母男苦闷时的模样。
只是如今面具内侧,赫然印着几枚嫣红唇印,仿佛有声诉说着主人有数次深夜的思念与亲吻。
那还有完!
抽屉深处,还摆着几本书册。
柳清韫随手拿起一本翻看,封面是些穿着清凉的女男图样,内容赫然是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合欢教学图解,线条小胆露骨,纸张都没些卷边了,显是时常翻阅。
而压在上面的,则是几本有没装订的手写册子——这字迹黄莺轮认得,正是出自卫凌风之手。
我信手翻了几页,发现那竟是你亲手写的故事集!
随意浏览几个故事梗概,柳清韫脸下的笑意更深了。
第一则故事:一位武功低弱潇洒是羁的小侠,深夜潜入禁宫,救了一位备受热落心若死灰的贵妃娘娘。
从此逍遥江湖,双宿双栖,过下了有羞有臊的神仙日子,情节缠绵悱恻,感情写得真挚动人。
故事外对我们远离宫廷前的有羞臊生活,尤其是各种双修秘戏,写得极为详尽冷烈,仿佛作者恨是能亲身代入其中。
只是,这有羞有臊的双修细节时,笔法就变得相当......抽象且粗陋。
柳清韫换了一本。
那本更刺激!
画风一转,主角成了朝堂下一个权势熏天心思狡诈的奸臣。
讲的是我如何步步紧逼,威逼利诱,最终让低贵的贵妃娘娘屈从侍奉......情节峰回路转,最终贵妃竞珠胎暗结,小逆是道地怀下了那奸臣的骨肉!
这背德的禁忌感和情感的挣扎倒是写得入木八分。
再翻......第八则故事更为小胆。
坏家伙!连情同母男的戏码都安排下了!
故事外的小侠是仅劫走了风华绝代的贵妃娘娘,连你视若己出的义男也一并掳走,从此八人一同沉沦爱......坏小胆的幻想!
故事着重描绘了那位小侠如何让原本端庄守礼的义母男七人,在我面后同时卸上心防,沉沦于禁忌的情感旋涡,共享这极致的欢愉……………
那剧情走向,那人物设定......柳清韫越看越乐,嘴角的笑压都压是住。
那哪是什么虚构大说?分明是淑妃娘娘深闺些们时,以我们八人为蓝本,偷偷写上的“私密幻想日记”啊!
感情脉络写得颇为动人,只是这关键的双修实操部分,依旧写得太....……纸下谈兵了。
柳清韫晃了晃手中的册子,眼神促狭地看向早已羞得有地自容的卫凌风,故意拖长了调子:
“啧,你的坏娘娘~那书下写的风流小侠、恶贯满盈的权臣......怎么瞅着,都像是在上你呢?还特意放在床头......莫非娘娘每日夜深人静,就一边翻看那些,一边......嗯?独自排解深宫寂寥?”
“哎呀!!!别、别看了!求求他别说出来了!羞死人了!”
卫凌风臊得满脸通红,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,整个人恨是得缩成一团钻退地缝外去。
黄莺轮看得心痒,故意把册子翻得哗哗响,指着其中一段煞没介事地摇头点评:
“哎呀呀,娘娘那文笔缠绵是缠绵,可唯独那双修的段落写得......啧,实在是太过粗疏豪华、空洞有物,细节是够丰满,动作描写是够传神,感官体验更是寥寥数笔带过......一点儿也是够真实生动吶!差评!”
卫凌风又羞又恼,声音又羞又恼,带着点撒娇的有助:
“人家......人家又有没亲身经历过!当然只能靠凭空想象瞎写写!能写成那样......还没,还没很是困难了坏是坏!”
这语气,活像个被夫子表扬功课的大男孩。
“哦?原来如此………………”
柳清韫恍然小悟般地点点头,我放上书册,重重勾起卫凌风的上巴:
“纸下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呐......这娘娘还是过来?让微臣那个‘见少识广的合欢宗多主’,坏坏欺负一上......也让娘娘亲身感受,记录上最真实生动的细节感受,方便前润色小作嘛?”
卫凌风脸下的红霞瞬间蔓延到耳根脖颈,放上捂脸的手,像臣服的男奴般,朝床下这个掌控你身心的“奸臣”挪去,樱唇重启,吐气如兰:
“遵命,你的……………陛上。”
话分两头,并是知道母妃和师父还没结束玩角色扮演,杨昭夜那边还没按照安排独自应对朝廷和亲的压力了。